话锋一转,李莲花微微眯起双眼,继续说道:“而且,据我所知,你还带走了漠北邪教的化形水。想必,你之所以这样做,正是为了将公主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吧。”说罢,他那修长如玉的食指轻轻抬起,稳稳地指向一旁正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罗玥溪。
随着李莲花话音落下,这一番精彩的推理与论断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令整个大堂瞬间陷入一片哗然之中。沙吉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猛地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踱到罗玥溪跟前。
沙吉围着罗玥溪来回走动,目光如炬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看起来颇为柔弱且心神不定的女子。
面对李莲花有理有据的指责和众人怀疑的目光,江临风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翩翩风度,只见他怒目圆睁,死死地将罗玥溪护在怀中,仿佛一只被激怒的雄狮,对着李莲花大声吼道:“你胡说八道!你可有什么真凭实据?休要在此信口雌黄!”
“证据?便是你们身上的香味!”李莲花不动声色地轻轻吸了口气,那若有若无的香气瞬间钻入他的鼻中。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般紧盯着眼前的两人。
听到这话,江临风和身旁的女子对视一眼,随即冷笑一声说道:“我和溪儿乃是做香料买卖的,整日与各种香料打交道,身上沾染些香味又有何奇怪之处?李先生,您以此作为证据,未免也太牵强附会了吧!”
江临风的话语犹如利箭一般射向李莲花,但后者并未被他的气势所吓倒。相反,李莲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缓缓开口道:“的确,做香料买卖之人身上带香不足为奇。然而,此地乃漠北地区,气候恶劣,原料稀缺且价格高昂,在此从事香料买卖可谓是无利可图。据我所知,通常只有他国商人才会经营此项生意。而你们身为漠北本地人,按理说应该不会选择这样一个注定亏本的行当。”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沙吉突然插话道:“是啊。在咱们这漠北之地,香料买卖本就难做。这着实让人难以信服呐。”说着,他挠了挠头,满脸狐疑地看着江临风二人。
面对众人的质疑,江临风非但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越发显得理直气壮起来。他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没错,我们就是单纯地喜欢香料,对于赚钱与否并不在意。难道只许他人因利益驱使去做生意,就不许我们凭借个人喜好行事吗?”
尽管江临风说得慷慨激昂,但李莲花心中对他的怀疑却是愈发加深。他暗自思忖着:此人如此强词夺理,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