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生的粉雕玉琢,让人一看就心生欢喜。
有人忍不住逗她。
“来福是谁啊?”
小姑娘眨巴几下水灵灵的大眼睛。
“是我养的狗。”
裴北北,“......”
众人,“......”
默了一瞬,哄堂大笑。
许知意也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这实在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小姑娘指着许知意,冲一旁将头埋得低低的母亲道。
“这姐姐长得好像画上的仙女噢,凤儿长大了,能不能变得同她一样好看啊?”
通议大夫的夫人此刻真恨不得能挖个洞钻进去。
她真后悔自己今天出门带上了这个小祖宗。
真是被她爹宠的无法无天了,什么话都敢说,没见裴侧妃的脸已经黑得如万年锅底了嘛!
叫凤儿的小姑娘可没空理会母亲的心思,一蹦一跳的来到许知意身边。
仰起胖嘟嘟的小脸,“姐姐你是谁啊?凤儿从前怎么没见过你呢?”
许知意伸出手,摸了摸她粉嫩嫩的小脸。
“我从前也没见过你噢。”
凤儿咧嘴一笑,缺了两颗牙齿,更显得可爱。
“我姨母是王婕妤,凤儿就会常常入宫来玩,姐姐我送你个礼物噢。”
她低头,从自己随身的荷包里掏啊掏的。
摸出几颗金花生,捧在掌心里,双眼亮晶晶的。
“这个送你。”
许知意接过,想了想,拔下金步摇,插进她的包子头里。
凤儿晃了晃脑袋,金步摇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谢漂亮姐姐。”
这不过只是个小插曲,大家很快就不再关注。
午时三刻,宴席开始。
凤栖殿。
祁西洲阴沉着脸,面前的酒盏已经空了,有宫人重新给他上了一壶。
许知意和裴北北一左一右坐在他两侧。
很多朝臣的目光时不时朝他们这方向看过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们之中好多人,在这之前都没见过许知意,此刻一看,惊为天人。
反观裴北北,简直.....惨不忍睹。
祁西洲压低了声音威胁道。
“许知意你今天最好安分些,本王说裴侧妃有孕,那便容不得你质疑。”
浓浓的酒气喷洒在脸上,许知意蹙眉,嫌弃的将头扭去一边。
“我对你们的事无甚兴趣。”
语气淡淡,神情亦是。
祁西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愤,尽量不去看那些或嫌弃,或鄙夷的目光。
“那你对谁感兴趣?何少卿吗?”
许知意压根懒得理他,看他这样,怕是病得不轻!
丞相府的位置就安排在对面,只需抬眼,就可看到何陵景。
他一直垂眸喝茶,并不理会贵女们投来的爱慕目光。
清冷孤高,冷漠疏离,谪仙般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