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衡几人被迫上了公堂。
“大人!”蔡家人这几天精神折磨的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哪里经过这些事。
“你们这几日身在何处?”高大人问。
“大人,我们……”
“说实话,你是秀才,应该知道欺骗本官的后果。”高大人一拍惊堂木。
“大人,我们家人这几天被关在一处地窖,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实属难熬!”蔡文衡说道。
“可知是何人所为?”高大人问。
“这个学生不知,只知道是几个黑衣人。”刚开始蔡文衡的确不知道,但是后来他知道了,但是他不敢说。
“本官现在问你,你父亲暴毙,你还确定是惠民医馆所为是吗?”高大人问。
“学生……”蔡文衡看了眼孟芸。
孟芸没有任何表情。
“学生……”蔡文衡头上的汗啪嗒啪嗒直掉。
如果他坚持这个说法,那个孟芸一定会把自己和二公子的事弄的人尽皆知,本来二公子都要杀他灭口了,自己主动站出来,那不更是要死的快了吗。
可是自己反水,虽然可以保住二公子不被牵连,可自己反水,自己的仕途就要被影响,二公子还是不会放过自己。
“很难回答吗?”高辰再次问。
“回大人,我爹身体一直不好,病不久已,去惠民医馆抓药也是抱着最后的希望,没想到我爹还是没闯过这关,本来我们是不打算追究医馆责任的,可是有个黑衣人找到我,要我们家告惠民医馆,还答应给我们家五百两银子,我们几个也是见财起意,便告了医馆。”
“千万没想到,那些人目的达到,就把我们关了起来,大人,我们错了,不该为了银子状告惠民医馆。”蔡文衡隐瞒了很多,最大的是保护了靳晏州。
“胡闹!你们这是罔顾律法,耍本官玩呢,亏你还是个秀才,真是对不起你读的这些书。”高辰气坏了,他调查许久,各方面证据都是指着惠民医馆,他这才判了案子,没想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他愧疚的看了眼孟芸。
“还望大人看在学生一片孝心的份上,从轻发落。”
高辰好悬没气笑了,这种利欲熏心的人,还敢说自己是一片孝心。
“大人,蔡文衡的确是一片赤子之心,如今已经悔改,大人就给他一个机会,我们医馆愿意出银二百两,厚葬蔡老爷子。”孟芸发声。
高辰自然愿意卖孟芸一个人情。
于是,高辰宣判,惠民医馆的相关人员全部无罪释放,医馆封条撤掉,蔡文衡有秀才功名在身,只给了警告,惠民医馆孟东家给了蔡家人道主义的银子,厚葬蔡老爷子。
堂外的百姓听完宣判,大声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