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邓灵韵将脑袋埋下来,隐隐约约传来声音:
“大人说什么,灵韵就做什么。”
陆云逸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太医告诉我,要多找些女子,多多尝试,
现在加上你家中一共才三人,任重而道远哪”
邓灵韵古灵精怪地抬起脑袋,贝齿轻咬红唇,把脑袋凑近一些,趴在陆云逸耳边,轻声道:
“大人,婉儿姐姐想你想得都睡不着呢.”
“婉儿宋婉儿”
陆云逸的酒一下子醒了不少。
“上次我们偷偷喝了些酒,婉儿姐姐喝醉了,
她说从书上学了不少本事,若是有机会,还说要伺候大人.”
邓灵韵脸颊已经红到了极致,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娇嗔。
“啊”
陆云逸陷入震惊,不得不说
在如今大明,这些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反差极大。
毕竟越守规矩的人一旦突破底线,就会越不守规矩。
不多时,二人回到陆府,
一切如陆云逸预料的那般顺利。
楚婷并没有异常,反而十分兴奋,
不停拉着邓灵韵,给她介绍家中的人员和事物。
倒是把陆云逸晾在一旁,不予理会。
这再次让陆云逸发出由衷感慨,在大明做男人真好啊。
两日时间眨眼即逝,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
陆云逸把邓灵韵接回家后,也没举办什么仪式,
没有如先前那般大张旗鼓,这让许多人摸不着头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燕王朱棣在中军都督府操持北征的粮草征调一事。
他发现原本北征中的“补给站”模式十分好用,
先把粮草运送到特定地点加以隐藏,
而后大军出动后一路疾驰,
也不用等身后的粮草,大大增加行军速度。
这时,侍者匆匆走来,在朱棣桌前轻声嘀咕了两句。
朱棣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不多时,朱棣在都督府偏房见到了神宫监温诚。
温诚这几日憔悴了许多,
奔波于多个衙门,与各个都督以及尚书接触,
过程自然不顺利,除了被大骂就是被大骂,
这些大员根本不会把太监放在眼里。
一路骂一路找,终于来到了最难啃的骨头,也就是燕王这里。
见到燕王前来,温诚心中叫苦不迭,但只能硬着头皮发问:
“燕王殿下,老奴今日前来,是想向燕王打探一些消息。”
“向本王打探消息”
朱棣看向温诚,脸色有些古怪。
温诚表现得有些惴惴不安,连连点头:
“是是是老奴想知道一些有关陆大人的事。”
朱棣对京中传言一清二楚,也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但朱棣并不打算告诉眼前的太监。
朱棣眼神一冷,看向温诚,直接骂道:
“你个老东西,胆大包天,
旁人给你几分脸面,你就能在本王面前耀武扬威
你想知道,本王就得告诉你”
朱棣声音猛地拔高,
温诚苍老的脸都皱在了一起,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
因为先前,他去晋王那里,也是被如此大骂。
“燕王殿下您先息怒,老奴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京城中最近有些风波,老奴想打探一番,
您与陆大人说了什么,或者陆大人对您说了什么。”
此话一出,朱棣眼睛一凝,整个脸都黑了下来。
“来人,把这老东西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探查军中要务,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此话一出,温诚整个人都萎靡下来,心中苦笑连连:
“这都什么事啊,咱家什么时候受过这个苦”
温诚平静地被拖出去了,心中没有任何担心,
身为大太监,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只是,他一直在苦思冥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朱棣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面带笑意,喃喃自语:
“这下子本王可算是自己人了吧。”
又一日过去,整个京城弥漫着一股莫名的气氛,
像是有看不见的乌云压顶,有人欢喜有人愁。
锦衣卫百户谢云现在就十分忧愁。
他此刻靠在名贵大床上,身上披着丝绸毯子,
看着硕大、神韵内敛的房舍,却高兴不起来。
他发现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婆娘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也不知怎么了,对自己的态度都冷淡了些。
谢云看向坐在梳妆台前的曼妙身影,眼中闪过几分古怪。
戴晴柔即便生过三个孩子,
但身材依旧苗条,腰肢纤细,整个人压在圆凳上,
撑出一抹圆润的弧形,把整个圆凳的边缘都全部遮盖。
白皙的皮肤在纱裙的遮挡下若隐若现,看得谢云春心大动。
他看了看天色,
“还未到辰时,距离上衙还有一段时间。”
他轻咳一声,从红木大床上起身,
慢慢走到戴晴柔身后,从后向前搂住她:
“小柔啊时辰还早,要不.”
看着铜镜的戴晴柔身子一抖,嘴唇紧抿,勉强挤出一抹强笑:
“当家的,时辰不早了,快些上衙去吧。”
谢云脸上露出讪笑,没继续说话,
而是想把戴晴柔抱到床上,但还不等他把手伸到小腿下。
戴晴柔就扭开了身子,脸上带着些抗拒:
“当家的都天亮了,
孩子一会儿该醒了,快走吧,到时候让老大看到了不好。”
谢云眉头紧皱,怒从心中起,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轻响,
戴晴柔脸颊泛红,很快就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眼中有些哀怨,很快就充满了水光,
豆大的泪水滑落,整个人也轻轻抽泣起来。
谢云看她这幅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说,是不是又去找男人了”
“没有!!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去找男人!”
戴晴柔起初声音轻柔,但慢慢声音尖锐起来。
谢云听后更为恼怒,
一把抓起戴晴柔就往床上拖去,一边走还一边骂:
“看看你找的都是什么人,
那盛阳舒充其量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的小白脸,
做事不会,说好话不会,他能干成什么事
现在京中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老子,现在连你也不听话了是吧!”
“我没有”
戴晴柔的声音愈发凄惨,连连摇头。
但谢云却不管不顾,骂道:
“今日你不从也得从,都给老子生了好几个儿子了,装什么矜持,
不是你当初求老子庇护你的时候了!”
谩骂以及布匹撕扯的声音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谢云就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快步离开正房,嘴里还骂骂咧咧。
直到他离开,躲在柱子后的侍女才敢跑出来,急忙冲进房中。
“夫人,您.您没事吧。”
戴晴柔已经坐了起来,开始自己穿衣服,
只是脸上有红色的巴掌印,脸上梨带雨。
“去,把我的鞋拿过来,
再把昨日新买的首饰都拿过来,给我戴上。”
“夫人.您.您要去哪”
“备马,去画斋。”
侍女脸上露出些犹豫,
她作为贴身侍女,知道昨日发生了什么,
她试探着上前一步,低声道:
“夫人.那画师甚是无礼,还想给您画裸像图,去不得啊。”
“怕什么!昨日都画了,今日去画春宫图,让他画个够!”
说完,侍女发出一声惊呼,眼睛猛地瞪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您昨日您与画师在雅间,已经已经”
戴晴柔气鼓鼓的,但脸颊已经变得红润,深吸一口气:
“没错!”
“啊您说是在歇息啊。”
“这事能告诉你备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