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错!”
男子摆了摆手,十分自信,话语中充满了兴奋,道:
“你也知晓,我出自炼器部,那本《奇石录》早已滚瓜烂熟。”
“只要我们能够拿回去献给宫主,定是大功一件!”
听到此话,女子目光再次落到了王林身上。
神识涌动。
在确定王林修为确实是筑基期后,眼中寒光涌动,满脸煞气。
在女子看来,区区筑基修士,杀了也就杀了。
“动手,此地突兀人一个不留!”
白衣女子柳眉倒竖,冷声道:
“没有目击者,即使是天澜圣殿也不会为了区区低阶仙师以及数百名凡人与我们为敌。”
话音刚落,便见白衣女子朱唇微张。
一道银光从口中喷出,瞬间抵达一名筑基期突兀人修仙者面前。
虽然那位突兀人身前有着蓝色护罩,可是又如何能够抵得住结丹修士全力一击。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声响起,男子身前护罩随即破裂。
整个身子凭空消散在了原地。
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那道银光在原地盘旋一圈后,这才显露出原形。
这竟然是一件尺许长的银色飞刀。
一缕缕灵光缠绕于飞刀之上,显得十分不凡。
与此同时。
其他的大晋筑基修士,眼见为首女子动手后,也没有丝毫迟疑。
皆祭出了各自法器,朝着剩余的三位突兀人仙师砸去。
相较之下。
那些距离较远的凡人,倒是不急着追杀。
毕竟只要解决了这些修士,在对付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可要轻松的多。
看到这些大晋修士开始行动,那三名突兀人修仙者顿时惊怒交加。
至于那名黑衣男子。
则只见吐出了自己的本命飞剑。
“咻!”
伴随着一声凌厉的破空声响起。
刹那间,那飞剑化作一道璀璨的白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地斩向王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王林只是轻叹一声。
“何必这么着急找死呢”
王林衣袖一挥,一面乌黑色的小幡悄然浮现于手中。
随着王林灵力没入小幡,其迎风见长。
眨眼间就有数丈大小。
银白色的光芒呼啸而来,狠狠斩向这黑色光幕,却未曾想,竟如泥牛入海般直接被反弹开来。
根本无法对王林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男子见状,不禁大惊失色。
此刻也发现了不对。
要知道这一击,就算是结丹初期修士也不敢硬抗。
而眼前这名神秘男子,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挡住了自己拼命一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急忙催动自身精妙的剑诀。
只见那白虹光芒一阵闪烁回绕,竟神奇地幻化为一只数丈长的巨蟒。
巨蟒盘旋飞舞之后,将那黑色光幕紧紧围困其中,随后张开血盆大口,拼命地缠绕撕咬起来。
可那看似不起眼的黑色光幕,却仿若由金刚铸就一般坚不可摧。
巨蟒无论是紧紧地缠绕,还是奋力地撕咬,都如同蚍蜉撼树一般,毫无作用。
白衣女子目光扫过,正巧目睹了这一幕,心中微微一沉。
显然,对方敢于抢夺结丹修士的宝物,必定有其依仗。
想到此处,她毫不迟疑地一指点出,远处飞刀瞬间轻颤。
化为一道银虹疾射而出,紧接着狠狠斩向黑色光幕。
只可惜出乎意料的事。
任由二人如何动手,王林巍然不惧。
身前的黑幕甚至没有丝毫衰减。
几番攻击后,光幕依旧稳固,连一丝颤动都未曾出现。
白衣女子和身旁男子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你们几个不必理会车中之人,立刻布下火炎阵炼化他。”
白衣女子突然转过头,严厉地指挥道。
那几名筑基期修士闻令而动,迅速祭起火红法旗。
顿时,一团亩许大的火云出现在光幕上方,并缓缓压下。
“很好,省得王某多费手脚。”
看着众人聚集到了一起,王林嘴角微扬,轻笑一声。
一股强大的气息,自王林体内涌出。
强大的气息,甚至让众人法力一滞,都无法顺利运转。
如此恐怖的实力,让众人瞬间白了面庞,满脸惊惧。
这一刻,白衣女子面如死灰,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严重的错误。
“前辈,饶了我!”
她急忙开口恳求,同时试图召回自己的飞刀法宝。
然而,王林冷冷一笑,抛出手中的小幡。
刹那间,小幡狂涨至数丈之高,黑鸦鸦的魔气从幡上涌出,化作一片巨大的魔云,迅速笼罩了整个光幕上空。
飞刀、巨蟒和火云在魔云的翻滚中被卷入其中,消失不见。
一男一女以及其他几名筑基期修士瞬间失去了与各自法宝和法器的联系。
男子一见此幡的形态,立刻认出这是阴罗宗执法长老的标志,吓得魂飞魄散。
周身灵光闪动,化为一团刺眼的白光,匆忙逃逸,连自己的本命法宝都顾不上了。
“什么,阴罗幡!”
白衣女子倒吸一口凉气。
她当机立断,无暇多作思索,迅速施展法决打入巨幅体内,同时玉足猛地一点巨幅。
刹那间,巨幅身形陡然增大三分,周身绿光闪耀,紧接着发出一声怪异的鸣叫。
随后,它身形一变,化作一道璀璨的绿虹,破空而去,所行方向恰好与结丹男子相反。
很显然,二人都误会了王林的身份。
都以为王林乃是魔宗修士,眦睚必报,抽魂炼化,赶尽杀绝。
与此同时,她对那多事的男子亦是心生怨恨。
若非他横插一杠,方才自己若能顺利返回,想必不久之后一切便都能归于平静了。
而那几名筑基期的男女修士,目睹眼前这惊险一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顾不上许多,纷纷慌乱地御器飞逃,瞬间便四散而去。
此时,魔云之中青光一闪,王林的身影悄然浮现于魔云之上。
他静静地注视着那些大晋修士四散奔逃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现在想跑,是不是太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