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为了领证特地化的妆。
唇色被男人破坏,像朵经过蹂躏后七零八落的娇花。
瞿宴辞手臂收紧,身体严丝合缝相贴。
沈归甯望着他笑,“你嘴上有我的口红。”
瞿宴辞并未收敛,凑上去又啄了啄,“再亲一下。”
“大门口呢。”沈归甯想往后躲,奈何被他搂住了腰。
瞿宴辞移到她耳廓轻吻,“回家。”
“你不去公司了?”
“结婚还不让休息一天?”
沈归甯睫毛翕动,不自在地眨眼,“现在是白天。”
瞿宴辞明知故问:“白天怎么了?”
言外之意,不影响。
他眼神直白,瞳孔里是明晃晃的欲念。
昨晚为了今天早起,只做一次,彼此都没尽兴。
沈归甯不自觉红了耳根,垂眸捏他手指,声音很低,“没怎么,我们回家吧。”
瞿宴辞改了主意,在她耳边喃喃:“或者,车上也可以。”
“车上哪有……”沈归甯顿了顿,“我现在不想怀孕。”
她并不排斥生小孩,相反,她还挺期待和瞿宴辞共同孕育一个他们自己的宝宝,只不过,不是现在。
她好不容易能重新站上舞台,况且,六月份还有个“顶尖舞者”的比赛评选,这两年刚设立的新赛事,为表彰舞蹈创作的人才,推动艺术事业发展,特增设奖项,含金量极高。
她已经报名参加,不管能不能获奖,总该尽力一试。
“我知道。”瞿宴辞完全尊重也理解她。
沈归甯忽然想到,“可是,如果我们晚两年要孩子的话,你不就成老来得……”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她连忙止住话头。
“继续。”瞿宴辞眼皮跳了下,语气幽幽,“嫌我年纪大?”
“没有!”沈归甯声量拔高几分。
她脑子急转,找补,“我就喜欢阅历比我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