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山谷之中,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回荡,仿佛一曲死亡的乐章。
刘一平的部队正陷入绝境,如同一头被困的猛兽,在敌军的包围圈中苦苦挣扎。
包围圈如铁桶般越来越小,敌军的身影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在地上蔓延,将泥土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刘一平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焦急与痛心,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弟兄们在敌军的刀枪下丧命,却一时无计可施。
他心急如焚,仿佛有一团火在胸膛中燃烧,深知再这样下去,这支跟随自己多年的部队必将全军覆没,心中满是不甘与自责。
而在河流这边,亓官烈的部队同样面临着生死危机。
河水被鲜血染得通红,仿佛一条流淌着血水的炼狱之河。
士兵们试图渡河,却被对岸如雨点般密集的箭矢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不少士兵刚踏入河中,便被利箭射中,惨叫着沉入河底,泛起一串串血泡。
亓官烈心急如焚,他高高举起长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大声呼喊着鼓舞士气:“弟兄们,莫要害怕!我们定要冲过河去,杀退这群狗贼!”
声音在河面上回荡,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然而,敌军的攻势实在太过猛烈,一排排箭矢不断射来,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生命,他们始终无法突破那道如天堑般的防线。
与此同时,葛鹏飞一脸坚毅,带领着队伍如鬼魅般朝着豳州方向疾行。
他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只要能成功切断司马彦军队的粮草,便能扭转当前的不利战局。
队伍在山间小道上快速穿梭,脚步匆匆,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敌军。
“将军,前方就是通往豳州的要道了,据探子回报,敌军粮草就囤积在不远处。”一名副将低声向葛鹏飞汇报。
葛鹏飞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压低声音说道:
“大家听好了,此次行动务必小心谨慎。待靠近敌军粮草营地后,以火把为号,迅速冲入营地,见人就杀,务必将粮草烧毁!”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声音虽低,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决心。
队伍继续前行,夜色如墨,为他们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终于,他们悄然靠近了敌军的粮草营地。
营地里,敌军的巡逻兵来来往往,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葛鹏飞看准时机,一挥手,示意士兵们准备行动。
他点燃手中的火把,高高举起,大声喊道:“弟兄们,冲啊!”
刹那间,喊杀声骤起,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入营地。
敌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顿时乱作一团。
葛鹏飞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一路砍杀过去。
敌军的巡逻兵纷纷倒下,鲜血溅满了他的战甲。
士兵们也毫不畏惧,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一时间,营地里火光冲天,惨叫连连。
然而,敌军很快回过神来,开始组织反击。
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葛鹏飞深知时间紧迫,若不能尽快烧毁粮草,一旦敌军援兵赶到,他们将陷入绝境。
“快,点火烧粮草!”葛鹏飞大声喊道。士兵们纷纷冲向粮草堆,将火把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