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看看身上,她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虽然也是女人衣服,但式样老旧,好像是老年妇女的衣服。
她凭着女人的感觉,感觉出来,她被换衣服之后,没再被侵犯,她猜想,她的衣服应该是被一个老年女人换下来的,而且老年妇人还清洗了她下身的血污,她身上已经没有血腥味了。
既然这样,那她很可能没落在那伙歹徒手中,不然,那伙歹徒没那么好心,不会为她换衣服,只会污辱她。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民打扮的男人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饭菜。
这个男人长相丑陋,一只眼睛还是瞎的,只有一只眼睛是好的,他推门进来,看到谢玉莹已经醒了,露出焦黄的牙齿,向谢玉莹笑了笑说:
“姑娘你醒啦!”
谢玉莹平复了一下恐惧的心情,说道:
“大叔,是您救了我吗?”
独眼农夫说:
“是啊,我早起去地里锄草,看到你躺在我的地里,我就让二狗帮我把你抬回来了。”
“姑娘,你是哪里人,出了什么事?”
谢玉莹听说独眼人是农民,这才放心,知道自己暂时逃脱了魔爪,她含着眼水说:
“大叔,谢谢您救了我,我是荣成人,我父母逃难的时候,在荣成雇了一伙车行的人保镖,但那伙歹徒的人却杀害了我的父母,抢了我家财产,还要杀我灭口。”
“大叔,您快带我去警察局,我要报案!”
独眼农夫为难的说:
“姑娘,你是荣成人,我们这里是文登,只怕文登的警察,不管你们荣成的事。”
谢玉莹道:
“案发地点是在文登,警察局会管的。大叔,您快带我去警察局吧。”
独眼农夫说道:
“这里离文登县城很远,你先吃饭,我去跟俺娘说一声,看看能不能借辆马车,拉你去县城。”
独眼农夫说完,转身走了出去,房门也没关,好像并不担心谢玉莹会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