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一脸不悦,振振有词的水昆祭司。
在说出两个字后,接触到沉香祭司瞥来的淡淡目光。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吧,你是祭司你说了算。
可……你说不会有野兽,族长就不会离开山洞。
你怎么还说要听族长的。
他说猜到大雨中有野兽群就有野兽群?
族长又不是祭司。
他说的不算。
而且,你看阿瑟都没说什么,怎么你就要听族长的。
万一没有野兽群,咱们大雨天的淋雨,多不舒服。
最主要是她不想淋雨。
好吧,你沉香祭司是真的会打人,你打人你说了算。
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水昆祭司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赶紧闭嘴不敢吭声。
沉香祭司淡淡收回目光:“一切都听族长的。”
夜风和萧瑟相视一眼,很好,一切都照着他们所想进行。
其实夜风想要离开山洞,直接开口让族人们离开就行。
可他偏把沉香祭司叫过来,当着族人们的面,问她这件事。
其实就是在给族人们一种心理安慰。
告诉族人们,野兽群会来,只是早晚的问题。
现在祭司也说了,野兽群会来,那咱们大家就趁早走。
免得等野兽群来了,大家被堵的走不了。
还有一点,夜风不想让族人们觉得,野兽群会来,是阿苔和刚才那个孕妇带来的。
有时候,一个偏激的想法,会让小心眼的人心里不舒服。
夜风看到这样的人,心里不舒服。
他不想让自己心里不舒服,那就要想办法不看那些小心眼的黑脸。
如此,正正好。
萧瑟看向沉香祭司,对方也正在看她。
两人目光接触,都微微笑了。
心知肚明。
夜风看着山洞中的族人们,朗声道:“依着阿苔受伤遇到的野兽群。”
“以及刚才咱们打到的这只野兽。”
“还有沉香祭司的感知,野兽群会有。”
“只是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来。”
“咱们这些人,想要抵抗野兽群,可以。”
“但我不想你们中有任何人有伤亡,一点都不想。”
“所以我提议咱们找个更好的地方藏起来。”
萧瑟明白夜风要说这么一大段话的原因,就是想让族人们知道危险马上到来。
也是为了让某些族人不人心生怨怼。
不然,在逃跑时,生出一点小情绪,都可能拖累到大家。
现在不说清楚,等遇到野兽群,还是要说。
不如现在说清楚,也好让族人们知道。
你若不拼命,死的就是你。
有些族人听到说要离开山洞,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
可听到族长把事情都说清楚了,又觉得族长说的是对的。
果然,族长就是族长,而他们成为不了族长。
因为想的不够远,也想的不够全。
对的,听族长的没错。
瞬间,所有族人神情严肃,个个都握紧手中武器。
夜风看着族人们严肃又咬牙切齿的面容,知晓大家都把话听进去了。
他内心微松一口气。
他再厉害,也不可能读懂人心。
在这种大灾大难面前,大家一条心,才是最好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