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阿花惊喜地叫出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阳光照在秦安挂着水珠的脸上,映出她明媚的笑颜。
秦安游到岸边,湿透的黑发甩出一串晶莹的水珠。
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阿花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些水珠,直到对上秦安疑惑的眼神才猛然惊醒。
她慌忙别过脸去,却感觉脸颊烧得发烫,连耳尖都红得像是要滴血。
"阿花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秦安关切地上前,温热的手掌不由分说地贴上她的额头,"好烫!你发烧了?"
"啊!"阿花像受惊的小鹿般跳开,羞恼地跺了跺脚,"阿哥就知道欺负人!"她攥着衣角的手指都在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欺负人?
秦安一脸无语。
他刚才的举动也算正常吧。
之前他给阿花治腿伤的时候有过更亲密的身体接触,怎么这次摸一下额头都不行?
难道是因为他说错了话?
又或者是阿花回错了意。
"秦安!"阿瞒突然冲过来,像只护崽的小兽般挡在阿花面前,"你怎么能这样对阿花姐!"他气鼓鼓地瞪着秦安,眼神里写满了谴责。
他的话让秦安更加茫然,看样子他们不懂发烧是什么意思,应该说风寒。
"咳咳,"秦安清了清嗓子,赶紧转移话题,"阿花姑娘,你知道这河水有多深吗?"
阿花摇摇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上次我从悬崖掉下来,就是落进这条河才保住性命。但我不会游泳,也不知道水有多深。"
"从几百米高空坠落都没触到底?"秦安倒吸一口凉气,这河水的深度远超他的想象。
"阿哥!水里有动静!"阿花突然指着河面惊呼。
只见平静的水面突然泛起剧烈的水花,渔网被扯得哗啦作响。
从翻腾的浪花来看,绝对是个大家伙!
"上货了!"秦安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片刻后,他抱着一条足有半人长的草鱼破水而出,鱼尾拍打的水花溅了三人一身。
"好大的鱼!"阿瞒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少说十斤重!"秦安利落地给鱼来了个"物理超度",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烤鱼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吃吧!”
这一次,秦安并没有把鱼分开。
原本很简单,这条鱼足够他们吃饱。
但秦安还是低估了阿瞒跟阿花的战斗力。
尤其是阿花,当她得知不吃肉不能生孩子之后,就开启了疯狂吃肉模式。
不一会的功夫,整条鱼被他们吃的精光,只剩一条完整的鱼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