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曾荣听到这里,感激地对王野点头应道:“好!陛下,田中一定给您一个交代,一定会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恩!朕相信这里面有问题的。只是问题具体出在哪里,还需要认真分析和调查。”
“陛下,您不怀疑我吗?”
“朕找不到你这样做的动机,以此栽赃给苍进空这个理由有点牵强。毕竟死的人是朕的王后,一旦查出来,你冒这样的风险没必要。何况,那时候你也不清楚苍进空就一定会亲自带着这瓶药去柬国。”
一听王野这番分析,田中曾荣很感动。
“谢谢陛下的信任,田中已经被苍进空逼得无路可走了,不可能跟陛下您过不去,再怎么着,您也是云子的男人,可以说是我田中家族的女婿,您是我们家族的骄傲。”
王野一摆手说道:“好了,田中将军,这事先这样吧!你回自己房间好好理一下思路,朕也想冷静地思考一下。”
本来两人还要下去喝酒的,现在王野没任何心情,他必须继续跟苍进空沟通情况,板井三郎死在了柬国都城,这事不能完全甩给苍进空。
田中曾荣走后,王野马上回拨了苍进空的电话。
苍进空还在等他的电话,板井三郎的遗体总得有人给他收拾。
她猜测王野肯定要先跟田中曾荣了解情况,等着给她一个交代。
电话一通,苍进空当即问道:“王野,田中曾荣怎么解释?”
“不是他的责任,他说药丸从未离身,不可能被调包。我们俩刚才分析过,排除了从快递小哥到你、奈子姐姐和板井三郎的嫌疑。”
苍进空听到这,不解地问道:“王野,你这是什么分析啊?合着我们都没嫌疑,田中也没嫌疑,那是出了鬼了?还是这瓶药本身就是毒药?”
王野当即反问道:“苍进空,你认为没有这种可能性吗?”
“什么?王野,你的意思这瓶解药本身就是毒药?”
“对!从田中从军部申领到现在,自始至终就是毒药,这种可能性你能排除吗?所以,朕让田中将军去核查一下。”
苍进空不解地问道:“这怎么可能呢?王野,你别被田中曾荣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