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的第一站是平卢县,这个县城有四家酒楼,上次杨兼进去问,没得好,定然方法不对。
璃月头一天叫寻个临时院子,得在此地待上几日。
他们人多,银子若不盘算,花钱如流水,郎君给的二百两,定然花不长远。
寻了牙行,当天就给寻了个小院,似他们这一行带着两车酒的,人又多,寻个临时住的刚好有。
璃月带着人采买被褥,衣服,还有一些用具,后头估计要套马车赶路了。
采买的衣服是锦缎,还是八身男子锦缎,花了不少钱,叫云落黎不解:“姑娘给她们买这么好的衣裳做什么?”
“有用。”
“什么用?”
“回去跟你说。”
今晚回去收拾好,弄好,已经很晚,什么事都没商量上。
一共四间屋子,三个女的分了一间,其余的给了那些男子。
次日,春光正好,也暖,璃月早起就去采买熟菜肉食,然后给人做早饭,云落黎,朱明霜帮着璃月忙碌。
早饭忙碌好,璃月便开始说她的计划,先说在京城发生的一桩事,然后再说在酒楼客栈那些散播谣言是非的人是怎么个说话方式,卖酒的第一步先造势。
几个人不懂:“造势?”
“我们先花上几日时间,在这造势,把回春,瑶光酒都去各家酒楼问为什么不卖好酒,你们若是有口才好的,就吃上一顿饭,在酒楼里说上一回咱们的酒是什么样的。一日自然不稀奇,二日,三日,四日都有人问回春和瑶光,那我再去谈生意还有人赶我吗?故而,咱们第一步就是造势。”
“那这衣裳是做什么的?”
“自然要喝得起回春和瑶光的人进去问了,他们这衣裳都没有酒贵,如何说上话。”
吉牧打架行,说话不行,道:“你叫他们去,我不大会说话。”
璃月道:“那进去就问有没瑶光酒或者回春酒就出来,叫掌柜对酒有这个印象就成。”
吉牧只得道:“那好吧。”
一人一身衣裳叫人换上,那些几年不洗头的,璃月烧水给人捯饬,连着烙子吉牧也得把头给洗了。
都给人头发给束起来,吉牧一头卷毛,全束好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叫人看不习惯,就跟陆翡一样,很别扭,把云落黎笑坏了,不过到底清爽干净了些。
吉牧白了云落黎好几眼。
那些没穿过好衣裳的,今儿被几个女子捯饬干净觉得有趣,你看我我看你,相互叫起老爷来。
弄完这些快到午时了,璃月给几人备了银子,道:“你们两两一伙也行,一共四家酒楼,今日你去这家,晚上你去那家,明日再去那家,不重样就成。”
大家懂这个意思,有本事就跟说书人一样,多说几句,说不来,就问问这酒有没有就成,主家的意思是叫各个掌柜对这酒有印象。
不用说吉牧和烙子成了一组。
八个男子出去办事,女儿家在家做午饭。
璃月心里没有底,得寻些事情做才能安了心。
中午炒了几个小菜,寻了自己的清风酿喝,这是个不失口感的酒,称的上清雅怡人。